白玉禾听懂了月见一部分意思。
也就是说,皇帝还活着?只是被石佛压住了?
“那要怎么才能将人从陛下身体里赶出去?”
“今晚翻天教有法会,我打算去会会他。”
白玉禾想,若是能有办法破掉道人的邪术,她一定想办法做到。
“方法很简单。”
“让他喝下你的血。”
“真的?”
白玉禾惊讶,又是她的血,她的血这么有用吗?
“你之前说我的血可以救萧聿,还能救弘儿,现在还能破道法,这是为何?”
月见似乎想到什么,脸色忽然变得难看。
“还能为何?”
“当然是因为你,是天下最毒的药。”
说完转身便走,白玉禾赶紧拉住她,“月见姑娘,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还请姑娘告知,我儿子到底在何处?”
“他在%&”
“他¥¥#”
月见发现,她根本说不出那个地名,这个世界虽然弱小,却也有自己的规则之力。
很多事,她根本无法宣之于口。
“我怎么知道他在哪,自己找去!”
反正会找到的。
丢下这句话,月见转身离去,留下白玉禾在原地发呆。
儿子究竟在哪里?
萧聿为何不见她?
那幅画的秘密,究竟是什么?
迷雾重重,根本没有头绪,她甚至不知从何处下手开始查。
深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