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儿,你母亲究竟去了哪里?”
陆承远喊了两遍,“陆泽”才听见。
“我都说了好几遍了,她被歹人掳走了。”
“是不是白玉禾?”
陆承远激动抓着“陆泽”的手,“是不是白玉禾那个毒妇把人带走的?”
“她把你娘带去哪里了?”
“那个蛇蝎妇人……”
“够了!”
“陆泽”突然爆发,甩开父亲的手,“不许你这样说母亲!”
“她为你、为这个家做了多少事你不清楚吗?”
“你今日的一切都是她挣来的,你有什么资格说她?”
陆承远浑浊的老眼漫出不解。
这是怎么了?
泽儿之前有这么维护白玉禾?
这念头一闪而过,他更生气的是,“陆泽”竟然再次顶撞他。
“逆子!”
陆承远本能伸手要给儿子一个教训,可他手刚扬起,便被“陆泽”捉住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
“你的将军之位难道不是母亲打来的?”
“住的宅子,吃的粮食,穿的绸缎,哪样不是拜母亲所赐?”
“家里有任何一件东西是靠你的双手得到的吗?”
“有吗?”
最后两个特意加重了声音,“陆泽”甩开陆承远的手。
陆承远眼睛圆瞪,出气都不均匀了。
“逆子,逆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