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。”
白玉禾用剑柄顶着拓跋澈的胸口,阻止他继续靠近。
“我与你没有那么熟,请叫我白小姐。”
“我不习惯陌生人靠近,站远些。”
拓跋澈停下脚步,但并未后退。
“阿禾你这样说,我就伤心了。”
“我们是过命的交情,怎么是陌生人了?”
“我俩还一起泡过澡,你忘了?”
白玉禾眉头微皱,又想起当初的事来。
她女扮男装在北狄与大景交界处打探情报。
与正在被人追杀的拓跋澈碰到了一起。
拓跋澈以为“他”是普通百姓,想拉“他”做挡箭牌,结果两人一起掉进瀑布。
后来两人从河道边爬起,白玉禾掉了马,而拓跋澈重伤差点死了。
白玉禾看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份上,给拓跋澈找了药,救了他的狗命。
“闭嘴。”
白玉禾剑柄用力,顶得拓跋澈不能寸进。
“若是七王子不想回北狄了,大景有的是埋骨之地。”
想死,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啧。”
拓跋澈后退了半步,撞到了茶几,上面的香炉晃了晃。
“白小姐真是无情,与故人叙叙旧都不肯。”
“我与你无旧可叙。”
白玉禾并不想与他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