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不发痒,也没紫色。
除了血腥味有些异样,其他没有任何不适。
难道这种毒对她无效?
不确定。
试试看?
“曲婉婉,你好狠毒!”
白玉禾面露痛苦,抱着石榴倒了下去。
这丫头看着娇小,重得和石头一样。
她将石榴放在地上,自己勉强撑住,往前爬了几步,拉开与石榴的距离,才倒下。
“狠毒?”
曲婉婉踩着她的手,“我有你狠毒?”
“要不是因为你舍不得心头血,泽儿会变成现在这种怪物样子吗?”
“将军多次受伤,哪次不是因为你?”
“白玉禾,若不是将军护着你,你早就死了几百次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个将军,在战场上杀敌就了不起了?”
“我告诉你,打打杀杀是你这种没脑子的粗人才会干的事。”
“我医毒双绝,要你死有的是办法。”
这两句话,她压低了声音说,并未让身后的陆承远听见。
“婉婉,别和她解释了。”
陆承远见白玉禾倒下,失去了战斗力,这才走出来。
居高临下道。
“玉禾,之前你数次伤害我,看在你我夫妻一场,我并不计较。”
“可你千不该,万不该,不该对泽儿见死不救。”
“他是我们的儿子,你竟如此无情无义,实在令人寒心!”
儿子?
白玉禾唇色泛白,“陆承远,现在府中的陆泽真是我们的儿子吗?”
“难道不是你和曲婉婉生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