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陆泽的下落,他自己也松了口气。
“祖母说,人一直养在那山洞,不过处境不是很好。”
经常饿肚子,还被人欺负。
而且,他心情不好时,还会叫人去虐待陆泽。
他低头,不敢看白玉禾的眼睛。
“母亲,我错了,我这就找人去把小弟接回来。”
小弟?
“你怎知他比你小?”
白玉禾知道“陆泽”是假的,并不知他具体年岁。
“陆泽”声音轻如蚊呐,“娘说……不,是曲婉婉说,我比小弟大三月,足月落地……”
她和陆承远新婚夜有的孩子。
而曲婉婉的孩子,早出生三个月。
意味着,在成婚前,他们就暗通款曲,并珠胎暗结。
白玉禾心头像是吞了苍蝇般恶心。
她以为对陆承远已足够失望,不会再因任何事而难受。
难以控制的愤怒和失望依然溢出心口。
“谢谢你的提醒,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母亲!”
见白玉禾起身,“陆泽”忍不住开口挽留。
“若不然,你还是回侯府住吧。”
白玉禾脚步没停,带着石榴往偏院走。
灯光昏暗,树影婆娑。
一路上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。
砰!!
刚踏入偏殿院的门槛,身后的门便被机关绳索拉上。
咄咄咄!
箭雨齐发,将白玉禾与石榴二人精准笼罩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