挚爱?
庶子?
呵呵。
陆泽看着从床底下翻出来的借寿符,仿佛又经历了一次抛弃。
娘亲生他只为续命。
父亲说他是个错误。
从始至终,唯一对他付出过真心的,只有母亲一人而已。
“少爷,你到底怎么了?”
黄念默默观察陆泽许久,她很确定陆泽此刻发生了某种转变。
但她不知道原因。
“你手中这符纸是做什么的?”
“是谁敢在少爷的床底下放这些怪力乱神之物?”
陆泽自嘲笑笑,怪力乱神,谁知道呢?
这个世界有很多他不知的秘密呢。
“去拿火盆来。”
他要将这个东西烧毁,这张床他也不能再住。
那甘露医馆的药,夺走他三十年寿命。
他本就没多久的活头了,继续住在这床上,或许连明日的太阳都见不到。
母亲,到底何时归家呢?
黄色的符纸在火盆中烧出鲜红的火焰,符纸燃尽的瞬间,陆泽出生就有的胸闷似乎好了一些。
他的娘亲,从那么早开始,就借了他的寿吗?
火焰舞动间,映出黄念面纱下的恐怖疤痕。
“你恨我吗?”
“少,少爷在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