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那是他们的前世?
“我在这呢,”曲婉婉以为他在喊自己,“儿啊,母亲也知道你难受。”
“小小年纪遭这样的罪,真是太苦了。”
“你放心,这次,娘就是跪下求,也会求得白玉禾将心头血取出来,务必让你恢复如初。”
陆泽看着曲婉婉,“若是她不肯呢?”
“我就会一直这样直到死,对不对?”
“我还能活几年?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曲婉婉泪眼朦胧,我见犹怜。
“将军,你看看,白玉禾将儿子害成什么样了?”
“难道你眼睁睁看着儿子去死吗?”
陆承远目光沉沉,避开陆泽的脸,“玉禾的心头血,真的能救泽儿?”
“真的!”
曲婉婉肯定。
泽儿已经废了,便不能废的没价值。
只要这次按死了白玉禾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跟她抢将军府夫人的位置。
“只要白玉禾连续七日用心头血救泽儿,泽儿一定会恢复的!”
到时候恢复不了,便一直取血。
总之,白玉禾这次,必须死!
“好,我去做准备。”
陆承远起身,“只要她一回家,立刻就动手。”
新的令牌刚拿到,或许老天爷也看不惯白玉禾的嚣张跋扈了。
“将军英明!”
曲婉婉很是高兴,握疼了陆泽的手,她也没发觉。
“泽儿,你好好养病。”
“娘去帮你问白玉禾拿药引,你在家乖乖的。”
曲婉婉虽有吩咐两句,便跟着陆承远离开。
站在门口的黄念,分明瞧见了陆泽嘴角的苦涩,和眼底划过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