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下意识想伸手去扶,却怎么也动不了。
等白玉禾离开,曲婉婉关了门。
方才她明明说这是药引,白玉禾一走,她就将其倒入了恭桶。
“蠢货。”
“说什么都信。”
“泽儿根本没病,哪里用吃药。”
“不过是为了让你早点死,才出的下策,连放七日的心头血还没死,白玉禾真是命硬。”
曲婉婉走向床头。
“儿子,辛苦你再躺几日。”
“等白玉禾死了,娘就是真正的将军夫人。”
言罢,她将银针扎入陆泽的百会穴。
眩晕、恶心之感瞬间传来,陆泽坠入无尽黑暗。
再睁眼,又到了新的地方。
白玉禾站在花白老夫子面前,卑躬屈膝。
“南山先生,求您收下犬子陆泽。”
“他虽愚钝,但只要先生出手,定有一番作为。”
南山先生并不看好陆泽。
“愚蠢尚有救,可我观他心性并非坚毅之辈,恐吃不了学习之苦,教不了,请回。”
白玉禾跪下乞求。
“只要先生愿意收下犬子,我愿为先生牛马。”
“白小姐,你乃侯府嫡女,何须如此。”
南山先生感慨,“天下那么多夫子,何必为难老夫一人?”
“只有您,才能让泽儿成才。”
“……”
南山先生到底念在侯府的交情,没有直接赶人。
接着,陆泽便看见,白玉禾拎起斧头劈柴。
挑水,烧火,浆洗,甚至掏粪……
她干了三个月的苦工,才磨得南山先生松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