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怎么可能?
谁不希望世间太平安稳,他图的不应该是皇权么?
为何要图乱世?
简直,无法理解。
这是个叫人难以信服的答案。
可白玉禾隐约觉得,鹤之是对的。
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为何假皇帝夺舍后会做出这么多匪夷所思之事。
又为何明明是同一个人,却在今生与前世做了不同的选择。
“天下大乱,他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呢?”
对此,梅隐也想不出。
这样疯狂念头之人,实难以寻常人心思揣度。
“此中原因,就要靠将军去找寻了。”
翻天教会的浑水,需要她亲自去蹚一蹚。
“好。”
“我会查出来的。”
无论翻天教里是刀山还是火海,为了天下百姓,她都得去走一遭。
“多谢你,鹤之。”
“你帮我解开了困扰多日的迷惑,不愧是军师,果然聪明过人。”
白玉禾抱拳,弯腰跟梅隐道谢。
梅隐微笑,清隽的眉眼笑起来叫人如沐春风。
“将军太客气了。”
温润又带着些凉意的手掌托起她的手,浅尝辄止,转瞬收回。
“若有需要,随时为将军效劳。”
“谢了。”
白玉禾不跟他客气,只是将人送走后忍不住想。
这家伙为什么前世会死得那么早。
他那么聪明,敌人的刀没到,脑袋都已经被他算计落地了,前世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的被人打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