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搂着稻草人,泣不成声。
孩子到底被他们弄去哪里了?
他在哪里受苦,会不会想娘……
“夫人。”
其他人都识趣退了出去,只有张山硬着头皮进了屋。
这么诡异的事,他实在没见过,不得不与系统讨价还价了几声“爸爸”,换了一点线索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“夫人,我听说有些术法,需要用人身体的一部分来施法,才能保证以假乱真。”
“你看看稻草人里面,有没有一些小公子的毛发之类……”
系统提示有限,张山也只能猜测。
若只是头发,那还算好的。
白玉禾微微一顿,随即强行收起悲伤,颤抖着,在稻草人里翻找。
最里面,有五根染血的稻草。
还有。
一小截白骨。
白玉禾眼前发黑,捧着白骨的双手颤抖不已,几乎拿不稳,张山扶着才没让骨头落地。
“夫人,这应该是指骨。”
是小公子的小指指骨。
张山叹口气。
【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,这些王八羔子还他妈是人吗?】
【等老子找到那个混蛋,我非得弄死他】
张山将染血的几根稻草单独包好,拿给白玉禾。
白玉禾护在心口,难过得像要被人撕碎。
不,不能陷入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