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跑?”
“休想!”
瞎了一只眼的马匪捉住她萎缩的腿,“老子要把你捏碎,丢给弟兄们,把你玩烂!”
马匪再次捡起刀,对准白玉禾刚刚拿簪子的手,狠狠砍下去。
咣!
身后传来沉重的闷响,白玉禾只觉得身上一松,顾不得回头,立刻继续朝前爬。
没一会,身子便轻了。
她被人抱了起来,身上裹了件粗布衣衫,遮住春光。
“禾娘子,没事了,阿聿带你走。”
她认出来,这是她小时候捡到的乞儿,后来成了父亲的部曲。
阿聿低着头,并不敢直视她。
她扭头看了一眼地上没了气息的马匪。
“有劳。”
“他身上有刀,一起带走。”
阿聿没说话,单手将她抱上马背,捡起刀。
上马,扬鞭,一路疾驰。
但出城的关隘上,早有马匪的身影,他们并不傻,早就做了部署。
动作快的,又没多少行囊的穷人,倒是逃了出去。
有钱的,根本出不了城。
十来个马匪守在城外官道上,对明显穿着好衣衫,或者带着行囊的人一顿砍杀。
有机灵的富户换了普通百姓的衣衫,同样遭遇了不幸。
光换了衣衫无用。
单是那红光满面的脸,就与穷人完全不同,马匪一个也不放过。
“阿聿,怎么办?”
白玉禾紧张地背脊发直,她现在就是个残废,又明显不是普通百姓,还骑着一匹马。
想从十来个马匪手里逃脱,谈何容易。
“要不我们换路?晚上再跑?”
阿聿没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