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是女人,肚子里还有孩子。
“别怪我,都是他们逼我的。”
趁着夜色,他将李氏扛起来,溜出了寺庙。
走大路。
淌小路。
进山路。
全是山路,到处都是树,老王头几乎找不到路,全靠前面的人拖着走。
天边升起峨眉月,周围几点残星,淡漠地望着黑漆漆的大地。
山川,河流,宫墙。
宫墙下的阴影处,黑影微动。
白玉禾独自潜入皇宫,小心避开新增的守卫,缓缓靠近上次的冷宫。
巨弩机与弩兵依然还在,这次白玉禾不打算惊扰弩兵。
免得招来假皇帝。
她在墙角等到丑时,才等到弩兵换班。
只有三十几个呼吸的时间,白玉禾快速钻入断墙下的入口。
还好,假皇帝没有转移月见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这次,白玉禾站在入口处,并未靠近,月见没有像上次那样暴躁,但语气依然冷漠。
“有我父王的消息吗?”
“没有?那你来做什么,我不会跟你走的。”
好几日没有萧聿的消息,月见也着急,不耐烦赶人。
“你走吧,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以后别来了,那个人不好对付。”
难听的语气里,透着一丝她本人都没察觉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