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微微叹口气起身离开,给夫妻俩腾出单独的空间。
方才她猜到这件事的真相时,便让张山去通知了白宴文。
刚才的那些话,他已听了大半。
“蓉月,你没错。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夫为妻纲,你若有错都源于我。”
“是我无能,没有给弘儿找到好大夫,让他小小年纪受这么多苦,是我愚蠢,没有早早识破人心,让你心寒。”
白宴文捧着妻子的手,放在心口。
“你怨我,打我,骂我都可以。”
“但能不能别离开我。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已经痛改前非,深刻反省,保证以后再也不犯。”
白宴文真情流露,纪蓉月也很触动。
“可是,我差点害了你。”
“那十年寿命……”
“不,你没错。”
白宴文打断她,“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什么?”
纪蓉月嘴巴微张,“你,早就知道了?”
“是,那次你和那老医婆说话时,我无意间听到了。”
自从周杏娘母女的事情后,白宴文便经常去看纪蓉月,有时候被赶走或者怕她生气,就躲在暗处偷看几眼。
所以那次对话,他好巧不巧听见了。
“世子不怪我吗?”
“为何要怪?”
白宴文对此没有半点怨言,“弘儿是我们的骨血,你都能为了他减寿十年,我为何不行?”
所以,他是故意趁着饭点去的。
也故意厚着脸皮坐下吃饭。
“所以,你不必自责。”
“若是要怪,也该怪我,怪我找不到医治弘儿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