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,你怎么成这样了?”
“是谁干的?”
不过七八个呼吸的时间,石妈妈脸上的血肉已被腐蚀殆尽,露出沾满碎肉和斑驳献血的白骨。
她的喉腔也被腐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用仅剩的一只眼珠望着外面,指着曲婉婉的背影,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“老婆子!”
管家崩溃大哭,“到底是怎么了,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我才出去一个时辰,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?”
同样被吓得不轻的黄念,看了看淡然的白玉禾,小声地将方才发生的情况告诉了管家。
“什么?”
“竟然是……”
眼眶泛红,老泪纵横的管家眼里闪过一抹恨意。
“老婆子,你的命好苦啊!”
叫你不要去巴结曲婉婉,你非不听,那种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?
你就这么走了,叫他以后可怎么办啊?
管家伏在石妈妈身上,压抑痛哭。
白玉禾挥挥手,自有人将他连同石妈妈一起带下去。
“带路,我去看看少爷。”
现在的陆泽名义上还是她的儿子。
白玉禾来到陆泽的房间。
曲婉婉见到陆泽的样子,太过激动,还没来得及给他治伤。
此时的陆泽,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声音都叫哑了,喉咙里发出“赫赫”的声音,宣泄内心的愤怒和恐惧。
能扔的东西,被他全扔了。
白玉禾走到凌乱的床前,床上无能愤怒的少年对她一阵嘶吼。
好像在说。
“你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
“我都快被人害死了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儿子吗?”
“还不快去给我请最好的名医,把侯府的药全部搬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