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本公子心情好,教你。”
白玉禾没来得及拒绝,便落入了男子的怀抱。
一股冷冽又清淡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,就像是,雪山上的青松。
“看好了,本公子只教你一次。”
“指实掌虚,掌竖腕平,管直肘悬……”
十六七岁的男子,很清瘦。
他身子硬邦邦的,温热的气息绕在耳尖,白玉禾脑子一片空白,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吾在跟你说话,你在走神?”
他的声音充满危险,白玉禾赶紧扭头否认。
但她忘了,这会还在公子聿的怀里,于是一转头,就凑到了他的唇上。
温软与清冷相接,两人都像是被烫到了,快速分开。
公子聿动作大了些,白玉禾一屁股摔在了地上。
她是哑巴,痛都喊不出来,小脸扭在一起,显然摔得不轻。
公子聿手微抬了抬,又放了回去。
“滚滚滚,本公子不教蠢人!”
白玉禾咬牙忍痛起身,这少爷也太难伺候了,又不是她要学写字。
她刚转过身,又听到公子聿在背后说,“好好的纸都被你毁了,还不赶紧收拾等着我来吗?”
“字都学不好!”
“没用的废物!”
白玉禾无语:怎么着,欺负哑巴不会说话是不是?
她忍着疼,愤愤收拾书桌,明明是他没规矩,竟然还怨上自己了。
又不是她要亲他的。
她只是来……对,她是来报恩的,报完恩就走。
收着收着,一个不小心瞧见了公子聿发红的耳垂,心情忽然就好了。
公子聿不喜欢跟人有肌肤接触。
她好像知道怎么捉弄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