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泽儿这么久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好不容易找到绿绣,绿绣提供的线索也有限。
人海茫茫,她的孩子到底在哪里?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月见不耐烦丢下这句,也不解释。
“你想问的都问了,还不走?”
灯光越来越幽暗,空气中隐约传来腥臭,还伴随着奇异的声响。
仿佛是摇篮前母亲的呢喃。
白玉禾莫名觉得困意席卷,“你真不和我一起走吗?”
“蠢女人,不想死就快滚!”
月见几乎是吼出这句话。
白玉禾眼皮越来越重,这密室有古怪,不能久留,既然月见没事,在萧聿出现前,皇帝应该不会把她怎么样。
她踉跄着跑出密室,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,一下子就感觉活了过来,方才的所有不适都全部褪去。
废弃的宫苑依旧没人,她来不及多想,趁着夜色飞快离去。
她刚走不过片刻,原本荒芜的宫苑外便来了不少侍卫。
穿着黑衣蟒袍的皇帝,走得气急败坏。
“一个都没抓到?”
“一群废物!”
他设置了三处陷阱,每处都重兵把守。
只要萧聿一出现,保管他有来无回。
而这里,虽说人手最少,但外有床弩,内有阵法,来了更跑不掉。
现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