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绿绣不好,你罚绿绣吧!”
绿绣要下床磕头请罪,白玉禾一赶制止她。
“傻姑娘,这些年苦了你了,你身子还没好,快躺下。”
曾经灵动乖顺的丫头,如今头发花白眼窝深陷,白玉禾看着心都在滴血。
绿绣不肯躺下,要守着规矩下床给白玉禾行礼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乎这些虚礼。”
“不想躺,你就靠着我。”
白玉禾轻轻将她拥在怀里。
“绿绣,抱歉,我没办法治好你,只能给你服用了一种药……”
“不,小姐不必自责。”
方才她刚醒,温大夫就把事情告诉了她。
“我早就该死了。”
绿绣很清楚自己的身体,这些年,她全是在强撑。
“我做梦都想再见小姐一面,将小少爷的事告诉您!这样我走的也安心。”
白玉禾的心,像被冰刺扎了一下,又冷又疼,眼眶再也撑不住酸涩。
“小姐别哭。”
绿绣反握住白玉禾的手。
“我还要多谢小姐能找到这种奇药,让我可以清醒片刻,将当年的真相说出来。”
“小姐,都是我不好,我没看好小少爷,小少爷被他们掉包了!”
白玉禾怕绿绣太激动,赶紧擦了眼泪,轻轻抚摸她的背。
“慢慢说,不着急。”
绿绣靠在白玉禾怀里,缓缓道出过去的事。
“小少爷五岁那年,突然发高热,我也咳嗽不止……”
陆家以避免传染为由,将陆泽从绿绣身边带走。
绿绣自然是不肯,她答应了白玉禾要时时刻刻照顾陆泽,一眼不能错。
“可当晚,我就病倒了,再醒来,已经是第二日。”
“小少爷不知被他们带到哪里去治病,等他再回来时,已经过去了一个月。”
“再回来时,小少爷便换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