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,皇帝手段很强硬,且不喜西凉,有了这批守备军,骑兵别想进京了。
白玉禾等清风将一大盘馒头和米粥全部吃光,这才继续问,“西凉王子在皇宫暴毙,陛下是怎么安置的?”
清风抬袖擦了擦嘴,赶了一夜路的疲乏被温暖的食物消去大半。
“我听几个小太监说,尸首用火板抬去偏殿,用布遮了。”
“火板,用布遮?连口棺材也没有吗?”
宫中常备薄棺以应急。
西凉国的王子,不仅是外宾,地位还不低。
皇帝这么对待他们的王子,那就是不打算和平解决了。
“他没打算放过西凉使团。”
这一点,倒是和白玉禾不谋而合。
清风没听明白,“那照这么说的话,他还是个好人?”
西凉狼子野心,拿一个不知道怎么死掉的王子,就要大景七座城。
换做他是皇帝,他也生气。
陛下这样做,倒是很符合一个不甘被欺辱的帝王角色。
枝头的鸟儿发出咕咕的声音,天大亮了。
白玉禾轻轻动了动左手,今日好像力气又恢复了些。
“我们不清楚他的目的,现在下判断还太早。”
且看今日情形如何。
“你还要回宫去吗?”
“回,趁现在还早,马上就走。”
清风拍拍身上的土,“明月还在宫里等我,夫人若有什么消息,我也可一并带进去。”
“好,如果有机会,就把城门的情况告知梅佥事。”
“另外,敌在明我们在暗,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若宫门打开,你和明月至少有一个人要先出宫,不可贸然去找月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