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着野种,还说是侯府的嫡孙,啧啧啧,老婆子就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!”
“宋家的家风,实在不行。”
他们都是底层人,可不讲究用词,怎么舒服怎么骂。
下人们你一言语、我一语,将自诩清高、貌美动人的宋晗月骂得满脸通红,羞得躲在青城子背后。
可屋子四面八方都围着人,她躲在哪都避不开所有目光。
她紧紧地抓着青城子的手,“这可怎么办?”
如果只是白宴礼那个废物和他兄长,青城子一人就能解决,杀了人,远走高飞谁也找不到他们。
可是,现在周围有七八十人,他能全杀了吗?
这些人还看到了他们刚才在屋里……若是不能全杀了,他们出去乱说怎么办?
“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
“他们全都知道了,我以后还怎么见人!”
宋晗月又羞又恼,抓着青城子的手,不觉就重了很多,青城子吃痛,把她的手扒了下去。
“慌什么慌,我们手里不是还有白宴礼吗?”
只要把白宴礼控制住,他们一样能逃出去。
至于这些下贱胚子,看了不该看的,那就都去死。
只要他今日出得侯府,要弄死这些人,机会多的是。
青城子拿出匕首,后退着朝白宴礼的病床走去,白宴文大喊,“站住!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若敢伤我弟弟一根头发,今日休想走出这侯府!”
“若是现在放下刀,我保证你们毫发无损的离开,以后也不会追究今日之事。”
白宴文心急如焚,说话都在哆嗦。
“我弟弟已经病入膏肓了,你不要再刺激他,让他安心过完今日吧。”
他声音颤抖,讨好的意思太明显不过,手上不断做着往下压的动作,生怕青城子伤害白宴礼。
可白宴文越是这样,青城子越不可能放过白宴礼。
“世子手足情深,可真叫人感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