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好啊,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。
白宴礼内心咆哮想杀人。
但,戏还得演。
“晗月!”
白宴礼激动大喊,声音带着浓烈的乞求,“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,你爱的人是我!”
“你爱的人是我!”
宋晗月被青城子吻着,连话都没空说。
……
草!
离离原上草。
一岁一枯荣。
野火烧不尽。
春风吹又生。
不要脸啊,不要脸。
白宴礼闭着眼背诗,才将方才这恶心的画面踢出脑海。
“晗月,你既然不爱我,为何要与我进侯府?”
他的声音充满悲愤,像极了被爱人背叛的可怜人。
“当然是为了任务啊!”
现在白宴礼也快死了,这里没有别人,告诉他也无妨。
“什么任务?”
“你们是谁?”
白宴礼依旧没有睁开眼,不想再看让人长针眼的画面。
青城子与宋晗月对了个眼神,宋晗月说,“既然你都要死了,那我们便发发善心告诉你。”
“我们来,是为了你白家祠堂的宝贝。”
“可你们祠堂只有嫡女和嫡媳能进,所以我只能放低身段哄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