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更不是萧聿。
那蛙嘴巴虽毒,心里却装着大景江山。
而且。
白玉禾觉得,即便萧聿要取消与自己的合作,也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,他至少会派人和自己知会一声。
所以。
皇帝一定出了问题,但具体是什么,她还不确定。
“去巡防营看看。”
陆承远得到了巡防营的职务,今日,负责给西凉骑兵放行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白玉禾没有动他那边的人。
如今城门紧闭,他们的计划也被打乱了,陆承远会不会给西凉人通风报信呢?
城防营。
“你们可知本将军是谁,竟敢对本将军不敬?”
“快点放开我!”
陆承远被两个人架着,动弹不得。
“本将军管着城防营,负责京畿重任,万一出了岔子,你们可担待得起?”
“你们这些乱成贼子!”
“再不放开…”
陆承远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对方的刀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再说一遍,我们是奉陛下口谕,接管城防营,防备西凉贼子。”
“你若配合,便还是将军。”
“不配合,那就是西凉人的奸细,格杀,无论!”
陆承远被对方冰冷的眼神吓到了。
他的脸上被白玉禾割出来的伤口还没好,擦了曲婉婉的药,勉强遮住了斑驳伤口。
这会因为激动,崩开了一条口子,渗出血来,看着狼狈至极。
“误会,误会。”
“既然有陛下口谕,我定然是配合。”
“刀剑无眼,大家都是同僚,何必伤了和气,还是把刀放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