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让人把神农草送去给姜苗娘看看,大概率上,这玩意不是陶氏弄死的。
但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“陶氏,这几日你先呆在屋里,哪里也不许去。”
“是,夫人!我肯定好好待着。”
神农草死了,绿绣该怎么办。
白玉禾问温九龄,“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温九龄摇头。
并没有。
“她的身子早就耗空了。”
“若换个人,或许早在三个月前便死了。”
“也不知靠什么活到现在的。”
虽然她的身体里有近期被治疗过的痕迹,但到底是杯水车薪。
一个四处漏风的罐子,无论装多少水都是装不住的。
“咦,她在地上划什么?”
绿绣呆呆愣愣的,并没有听话躺在床上,而是蹲在地上,用手指乱划。
白玉禾想起,带绿绣回来时,苏杏儿给她说的事。
她说,绿绣时常在地上写一句话。
“泽少爷是假的。”
苏杏儿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她觉得这对绿绣很重要。
所以。
绿绣真的知道泽儿被掉包的事,而且这件事成了她的执念。
她是靠这个一直撑下来的?
白玉禾将这个猜想告诉了温九龄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或许让她将执念说出来,对她也是种解脱。”
毕竟绿绣现在的状态,完全是强撑。
而且每多撑一日,便要多受一日的罪。
“你有办法让她清醒过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