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哪里话,时辰不早了,快进宫去吧。”
“以后,你都要像今日这般,勇敢对别人说不。”
白玉禾已经没了“长公主”特权,该做新的打算了,以后不会再有那么多机会见萧蔚然。
“你要自己立起来,放下让你痛苦的道德绑架,为自己活着。”
这话说的像诀别似的,萧蔚然不觉红了眼眶。
“我会的。”
“等宫宴结束,我就回来陪您。”
“去吧。”
萧蔚然带着侍女嬷嬷离开,月见也跟着离开。
临走前,她扭扭捏捏对白玉禾说,“今日,多谢了。”
方才她被白玉禾护在身后,看着白玉禾提剑的背影,有一瞬间,她觉得面前站着的是父王。
虽然那种气质完全不一样,可被保护的感觉,是一样的。
“不必,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你走吧,你父王真不在我这,如果我见到他,我会告诉他,你在找他。”
白玉禾说完,转身往回走。
天气越来越热了,头顶的阳光却没几分温度。
面具戴了这么久,是该摘下了。
也,挺好的。
看见白玉禾落寞的背影,月见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情绪,总觉得该说点什么。
“喂!”
月见喊她,语气一如既往地不太好。
白玉禾停下脚步,但并未回头,“还有事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后离我父王远一些,对你们谁都好!”
呵。
白玉禾露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“……”
“以后不会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