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瞎子还是聋子,姓秦的养外室你看不见?蔚然姐姐被折磨得只剩一把骨头你也看不见?”
“呸!死瞎子,臭狗子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“还叫她回去给那个渣男道歉,凭什么?”
“就你这样的,也配当母亲?母猪都比你拎得清!”
萧蔚然看着小狮子一般的月见,小嘴叭叭的,对着皇后一顿输出。
惊叹小姑娘战斗力的同时,又感谢她为自己出气,还担心她被皇后责罚。
她伸手捂住月见的嘴,将人拉回自己身边。
“母后,月见她还小,你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而皇后的脸,已经气成了猪肝。
“好啊,好啊!”
“萧禾,你的丫鬟敢这样辱骂本宫,该当何罪?”
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,还骂得这样脏。
“来人!”
皇后指着月见,“给本宫扒了她的皮!”
侍卫立刻冲进府内,白玉禾抽出长剑,将萧蔚然等人护在身后,“站住!”。
“尔等擅闯长公主府,可知何罪?再往前一步,杀无赦!”
侍卫们纷纷停下。
“你们怕她做什么?”
皇后气急败坏。
“本宫要的是那个丫鬟,你们把她抓住就行!”
难道她堂堂一个皇后,还奈何不了一个丫鬟?
“皇后,你错了。”
“她不是长公主府的丫鬟,她是定王府的郡主,你确定要动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