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。”
“夫人,我们与您无冤无仇,您为何要阻拦我带女儿回家?”
“我那妻子病入膏肓,还在等着我女儿呢!”
“恕我无法过多逗留,要带着女儿回去,还请夫人莫要为难我们苦命人。”
他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路人大多都信了。
“这夫人想干嘛?”
“人家出来找女儿有什么错?”
“人家里还有病人呢,说不定就等着女儿回去见最后一面。”
“这么拦着人作甚?”
“难道要仗势欺人?”
纪蓉月皱眉。
若说之前她只是怀疑,如今她几乎可以确认此人一定有问题。
可现在中年人的话语,将她架在火上烤,说不准就会给侯府抹黑。
“我怀疑这小姑娘不是你的女儿。”
“现在,你要么让她说,要么我报官。”
“若真如你所说,她是你的女儿,而因我阻拦之缘故,导致你妻子病重遗憾离世,所有责任,我来承担。”
这话,说的就重了。
路人纷纷侧目。
“奇怪了,这位夫人敢说这样的话,难道知道点什么?”
“莫非那姑娘与他们不认识,这些人真是拐子?”
中年人眼里闪过惊慌,“我们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,你们别胡说。”
随即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“春桃,我没想到你在城里还认识这么厉害的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