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两千五,两千也行!”
好歹别叫弟兄们伤亡过重。
梅隐无视他乞求的目光,摇头拒绝。
“你的目标是扰乱敌人视线,不是正面冲突。”
梅隐手中的木棍指着京城,“正面战场,在这里。”
程大亮摸着大脑袋疑惑,“不能吧。”
“虽然勉城和刘城离京城不足百里,可中间还隔着守备军呢!”
五万守备军就在京城外,最近的只有三十里。
除非西凉人能飞,否则绝不可能来到京城。
白玉禾与梅隐对视一眼,程大亮虽然粗狂,但知兵,他的分析是没错的。
“但是。”
白玉禾指了指京城外的守备军,“如果守备军与西凉人也有勾结呢?”
“啥?”
程大亮瞪圆了眼睛,“这如何可能?”
京城守备军,原归中军都督节制,是京城最重要的防备力量。
但现在五军都督府被架空,守备军的直接领导,成了兵部。
白玉禾将一叠信件放在程大亮手中。
“兵部尚书王崇古,与西凉通信多年。”
“其中涉及大量国事、军事。”
“他早就被敌人渗透了。”
什么?
程大亮认的字不多,但半看半猜也不影响阅读。
一张张信纸上记载着王崇古与西凉的字句,最早的一封,纸张已经泛黄蛀洞,少说也有七八年了。
兵部尚书王崇古通敌?
“自娘贼!”
程大亮气得不轻,“都督,俺现在就去诛杀此僚!”
狗日的叛国贼,活剐了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