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嘴硬!”
白宴礼的话,白侯爷一个字不信。
“看来今天不让你脱层皮,你是不会说实话了。”
“来人……”
“且慢。”
白玉禾拦住了白侯爷想要叫家法的冲动,“爹,我觉得小弟没撒谎。”
“长姐,还是你对我好,呜呜呜”
暂时保住了“一层皮”的白宴礼,感动的眼泪都要哭出来了。
果然姐姐是亲姐姐,兄长可不一定是亲兄长,眼看自己要被打,他竟然无动于衷。
一道埋怨的眼神杀向白宴文。
白宴文:……我挨打的时候,也没见你求情,至少我没像你一样偷着乐。
白玉禾没管两兄弟的眉眼官司。
继续说,“虽然小弟纨绔荒唐,可我相信这么出格的事,他还干不出来。”
前世也是进侯府后,两人才突破底线。
这次白宴礼都重生了,早早看清晗月的真面目,更不可能与她有什么了。
“玉禾,你这些年在外面,不知道这小子多混账。”
“他放着好好的未婚妻不要,和那尼姑纠缠不清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这次人家找上门,定然是他做了对不起人姑娘的事。”
“爹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白玉禾分析,“人是会变的,小弟当初识人不清被人耍得团团转,如今看清他人真面目转身悔悟,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对对对,我已经悔过了。”
白宴礼赶紧接话,“爹,娘,我已经想清楚了,那晗月根本就不值得我喜欢。”
“我看见她与别人私会,却对我说只钟情我一人,这不是欺骗么?”
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