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如此?”
“当时那叫荷花的妇人,可是亲口指认,是你父亲为了强占她,嫌弃婴儿吵闹,这才拿被子捂死了孩子。”
“荷花的家周围没有其他住户,她家人又都不在,孩子不是朱俢杀死的,还会是谁?”
“刚满月的孩子,难道还能自己把自己捂死不成?”
那荷花闹得很大,这件骇人听闻的案子迅速传遍全京城。
当时京中所有有产妇的家庭都如惊弓之鸟,个个将自己家的妇人和孩子都看得紧紧的,生怕出现类似的贼子,将母子都害了去。
而有了荷花的当场指认,朱俢简直百口莫辩。
更有三个其他村的妇人同时站出来,说朱俢也在视察乡下的时候,借机强迫过她们。
三人成虎,众口铄金。
朱俢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。
“你说你爹是冤枉的?”
“荷花一人说的不可信,难道其他妇人说的也不可信?”
“女子贞洁大过天,若不是真的,哪个妇人会用这样的话来陷害你爹?陷害你爹又有什么好处?”
“更何况,还有许多人,确实看见你爹去了这几户人的家中。”
“所有人都看见了,还能抵赖不成?”
朱阿娇立刻否认,“不是的!”
“长公主明鉴,我父亲去她们家中,是见她们贫困潦倒,再缴不上税款就活不下去了,父亲拿出自己的私房,补贴这些人家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
有人反驳。
“若朱俢当真这般大义,为何不当众给予,而是偷偷摸摸进人家屋子?”
“不是偷人是什么?”
“肯定是在屋里强迫人家做了不干净的事,人家不敢与官斗,这才忍气吞声。”
“事发后,人家才敢出来指认!”
张山看了看说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