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、明月每日守在床前,眉头一个比一个紧,往日的活泼劲都没了。
“见过长公主。”
“免礼。”
白玉禾抬脚走向萧聿的床榻,他的面上还留着上次夜晚被树枝刮伤的伤口。
眼眸微微闭着,安静地如同一尊雕像。
清风明月同其他人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“萧聿,明天有好戏,你要不要去看?”
“我打算收拾萧俪了。”
“她毕竟是皇室公主,我若杀了她,你会生气吗?”
到底是多年的兄妹,即便萧聿对萧俪很是冷淡,但也不能代表他会赞成杀掉萧俪。“我”
“即便你生气,我也不会手软的。”
“胡同巷的无辜百姓,他们的命也是命,血债需要血来偿。”
“一月之期还没到,萧聿,你不能死。”
“还有几日科举放榜,之后陛下的万寿节就到了,你务必撑到那时候……”
白玉禾碎碎念了很多,她也不知为何要与昏睡的萧聿说这些。
或许是因为答应了他要清洗京城毒瘤,所以便向雇员一般,每件事都要向雇主汇报。
将军府。
黄念这几日小心翼翼伺候着陆泽,不敢有半丝违逆。
家中忽然多了李氏的表哥,她得喊表舅公。
公爹陆承远养伤,陆泽日日都要出门,黄念便日日去陆承远面前侍疾,十分尽心尽力。
今日,陆泽回家又开始发火。
“找不到,为什么找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