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茂才狡辩。
“我乃朝中三品大员,长公主不分青红皂白,不顾礼法擅闯我宅院,本官定要告到金銮殿!”
“正好,”白玉禾点头,“我也要去,一起吧。”
“来人,将娄侍郎拿下,与本宫一道面圣!”
元芳二话不说,上前将人制住。
“萧禾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本官一没作恶,二没犯法,你有什么资格绑我?”
“速速与我松开,否则我要告到刑部,治你滥用私刑之罪!”
此时,刑部尚书沈继规匆匆而来。
娄茂才眼睛一亮,像看到了救星。
对着沈继规大喊救命。
“沈大人,沈大人救救下官!”
“下官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长公主一言不发便带人冲进下官的府中,欲对下官动私刑,你可一定要为下官做主啊!”
昨晚的大火,惊动了半个上京城。
沈继规来的路上已经得到了现场的所有信息,他跳下马,先喘匀了气,才质问娄茂才。
“抓你,那是天经地义!”
“昨晚胡同巷的大火,是有火油引起,事后现场勘验,至少烧掉了五桶火油。”
“作为工部侍郎,你来告诉我,这五桶火油从何而来?”
大景火油管控严格,寻常人家买卖都有定数,半年才能买一次,一次最多五钱。
便是王公贵族,也没有多的。
这五桶火油,一桶便是两升之数,寻常人家二十年不用才能攒起来。
工部负责火油存放与流通,侍郎更是直接管辖官员。
“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关?”
“冤枉啊,沈尚书,下官真的不知啊!”
“每日都有百姓买火油,总不能哪里起火了,都怪在下官头上吧?”
“好好好,不说实话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