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就是她!”
“那日,就是她给欧阳信撑腰,羞辱女儿!”
“画坊肯定也是她家开的。”
欧阳信背后有白玉禾撑腰,就等于侯府撑腰。
退婚后,他竟然找了这么大一座靠山。
可恶!
还有那个勾了他魂的狐狸精,欧阳信竟然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姑娘给她甩脸子,真是太过分了!
想到这些,娄馨儿怄得手帕都绞烂。
“父亲,你一定要替我们出这口恶气!”
“否则传出去,说侍郎府的千金任人欺凌,岂不是平白低了人一头。”
“谁敢?”
娄茂才道,“不过是个将军府夫人,便是陆承远,本官也未曾看在眼里,他夫人又能算什么东西?”
至于侯府。
女子出嫁从夫,还牵扯什么侯府。
“不就是个画坊吗?”
娄茂才眼里闪着阴狠的光。
“本官就烧了他们的画坊,看她能奈我何?”
所有瞧不起他的人,都不得好死。
“娄大人要烧了谁的画坊?”
随着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,白玉禾携众人闯入视线。
“娄大人家的火油挺多呀,想烧谁就烧谁。”
“昨晚徐家的火,就是你放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