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老夫人怎么虚弱成这般模样了?”
“肯定是想女儿想的吧,听说侯府最疼女儿了。”
“侯府二公子也好憔悴啊,简直像是变了个人。”
瓜众没有判断力,谁引起他们的情绪,就帮谁。
因为悲伤过度而形容憔悴的白家母子一出现,瓜众的天平瞬间倾斜。
“若不是白小姐真死了,他们至于这么伤心吗?”
“就是啊,这些人竟然还说白小姐假死,还污蔑人家的名声,简直太过分了。”
还有人把前段时间的瓜也扯了出来。
什么李氏让白玉禾给下人守孝、什么桃花节风波、什么白玉禾刚死陆承远娶平妻。
一桩桩一件件,尽管已经说过很多次,但再次提起依然叫人兴趣盎然。
白宴礼一脸悲愤,质问李氏。
“我长姐都死了这么久了,他们竟然还泼脏水。”
“什么假死,丧事都办完了不是吗?”
“还说什么我长姐让陆将军受伤,还废了手臂,这怎么可能呢?”
可不是?
陆承远可是大名鼎鼎的飞龙将军,白小姐不过一深宅妇人,怎么可能伤得了一个将军?
“难道我长姐的武功在陆承远之上吗?”
事实虽如此,李氏可敢认?
李氏僵住了,这事不能认啊,认了就是欺君之罪。
“你姐姐找了奸夫,是奸夫伤了我远儿!”
林氏气得浑身颤抖,抬手指着李氏却说不出话来。
白宴礼更是“伤心气愤至极”,直接吐了一口“血”。
“陆承远出征十年,我长姐侍奉你十年,为了避嫌,连娘家都不曾回一次,你竟然污蔑她清白,你真是太过分了!”
白玉禾十年未曾踏进侯府的门,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