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都住手!”
“把刀放下!”
白玉禾常年在军中,发起怒来,自有一股上位者的人威严气势,士兵们不由自主听其号令,放下手中的屠刀,呆呆地看着她。
“白姐姐!”
水生抬起头,一眼认出了她,激动得眼泪再次滚落。
太好了,白姐姐来了,村里其他人有救了。
他八岁那年,白姐姐和陆承远来过村里一次。
他认得。
陆承远激动走向白玉禾,“玉禾,你真的没有死!太好了!”
“你终于肯回来见我了,这段时日你去哪里了?”
“你知道我找你、找得多辛苦吗?”
“没事,回来就好。”
陆承远忍不住上前,想要拥住白玉禾。
“你怎么这样狠心,以后万不可再如此不懂事了,知道吗?”
啪!
迎接他的,是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“别靠近我,恶心。”
“玉禾,你打我作甚?”
“我关心你,思念你,做错了什么?”
白玉禾冷笑。
“收起你那副深情的模样,当初那把差点烧死我的火是谁放的,你真当我不知?”
陆承远面部表情一震,眼眸微垂,掩住心虚。
“玉禾你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