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配?”
为了玉矿坑,黄漳憋了好几天的怒火,终于压不住,甩手便是一巴掌,狠狠打在黄蒹葭的脸上。
暗处保护的人见状想要出来,见黄蒹葭的手势又蹲了回去。
“我实话告诉你,陆家的少夫人,只有我们念儿才配得上。”
黄蒹葭脸上挨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痛,化为眼神的冰冷。
“所以一开始,你们就只是想利用我找矿坑?”
“根本没打算把陆家的婚事给我?如今卸磨杀驴,那些铺子,你们也是要收回去了?”
“当然。”
黄漳自鸣得意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来历不明的野种,也敢肖想将军府?”
“好了,别废话了,赶紧把人绑起来,立刻送走!”
“别误了陈员外的好时辰!”
下人们听命把黄蒹葭五花大绑,塞住嘴巴,然后装进麻袋,扔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。
黄漳则喜滋滋地回家,将玉矿的消息告诉黄父。
“好好好,天不绝我黄家!”
如今陆家婚事定下,新的玉矿也已找到,日后黄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
“等婚事过后,便向官府报备黄蒹葭死讯。”
那些被她拿走的铺子,自然都能拿回来。
找到玉矿,黄蒹葭的利用价值没了,黄家的筹谋终于不必再瞒着黄念,黄母欢喜地将婚事告诉了黄念。
“什么?”
“陆家的婚事本就是我的?”
黄念傻眼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被骗了。
可是,她为了陆家的婚事,把黄家大部分铺子和地契都偷出来给了黄蒹葭,如今黄家都快空了。
“娘,黄蒹葭在哪里?”
“快带我去找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