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世子爹爹说了,要我守在这里等他醒来。”
“我答应他的,不能食言,否则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。”
“祖母难道要逼我做小人吗?”
林氏气得胸口疼。
第不知道多少次想把白宴文掐死,也就他这个蠢货能被孙家母女忽悠。
虽不知孙蔓蔓守着杨保打什么主意,但绝对没好事!
“孙小姐,有道是男女七岁不同席。”
吴嬷嬷说,“你也很快是大姑娘了,单独和杨壮士待在一起难免惹人闲话。”
“万一传出什么流言蜚语,你以后便只能嫁给他了。”
吴嬷嬷一脸煞有介事,果然唬住了孙蔓蔓。
“什么?”
“让我嫁给这个泥腿子?”
太恶心了吧。
“那,那我还是和祖母一起回去。”
反正这泥腿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醒,先回侯府要紧。
白锦瑟跟着母亲,一路没有说话。
回家后,径直去了自己的书房练字,一练就是半日。
“锦瑟,爹爹回来了!”
白宴文喜滋滋拎着糕点进屋,白锦瑟却没有马上迎接,而是写完最后一笔,才放笔整理衣衫,行礼。
“这么客气做什么?”
“看爹爹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?”
“这可是你最爱吃的云片糕,还是热的,快尝尝。”
白锦瑟没有去接,嘴角含着礼貌的微笑,“今日有一事,想说与父亲知道。”
“我在医馆看见孙蔓蔓故意按压杨壮士的伤口,导致他病情加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