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王殿下,臣等不敢,长公主戕害皇嗣,臣等只是请求陛下按律将其治罪。”
“治罪?”
“治什么罪?”
萧聿一边走,一边用扇子打地鼠,问一句打一只。
“戕害皇嗣?”
啪叽。
“大逆不道?”
啪叽。
“罪不可恕?”
啪叽。
“褫夺封号?”
啪叽,啪叽……
定王殿下的扇子敲着人好疼啊!
被打中的幸运儿,个个痛得抱头,眼里包着委屈的眼泪,但谁也不敢发作。
“你们这么能耐,怎么不上天?”
“明明是老三那个不成器的,切磋非要用暗器,这才伤了自己,你们却把罪名安在本王姑姑头上。”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啊!”
萧聿走过群臣,说完最后一句话时,竹扇顺手飞出,稳稳扎在地面上,发出嗡嗡的震动声。
离得最近的臣子,只觉得脑袋好像一凉,直接吓得晕了过去。
群臣只觉得头皮发麻,定王武艺超群,恐怖如斯。
十五岁时就是有名的活阎王了,更何他还握着大景国运的秘密,这谁敢惹。
“说呀,怎么不说了,统一哑巴了?”
萧聿随意靠坐在椅子上,“你们不说,那就本王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