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知白玉禾想做什么,但他绝对信任萧聿。
“好,就听长公主的。”
“侯府之事如何处置,便等明晚宫宴后再议。”
白玉禾轻易左右了皇帝的决定。
萧俪震惊的同时,也很不爽,她才是皇兄血浓于水的妹妹,皇兄怎么光听外人的!
看来这个长公主有些魅惑人的本事。
“此外,”白玉禾看着萧俪二人。
“擅闯禁宫,当如何处置?”
萧聿冷言,“按律,当斩。”
皇帝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:不会吧,你俩玩这么大?
大皇子听见萧聿说的话,脖子便一凉,再看面无表情的皇帝,更是腿下一软跪在地上。
“父皇饶命,儿臣再也不敢了!”
萧俪却觉得皇帝不会动她,“皇兄,一家人这么点小事,不至于吧。”
“我们不说,又没人知道,你就当我和侪儿没来过便是了。”
白玉禾不说话,萧聿也不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看着皇帝。
皇帝手心冒汗,面上一点不显。
“长公主说的对,国无法不立。”
“擅闯禁宫是死罪,这是太祖立下的规矩,朕若不从,岂非不孝?”
“但念在你二人初犯(假装是初犯),从轻发落。”
“来人!”
“安平公主与大皇子擅闯宫殿,有违法度,拉下去一人打二十大板,以儆效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