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玉禾,你在说什么?我是你婆母,你竟然咒我死?”
“婆母?”
哼。
“当初边关告急,陆承远身患疾病无法前往,按律当斩。
你为了你的儿子,怎么求我替军的,你还记得吗?”
李氏目光震惊转而避过眼神,声音一下子降低,“你怎么敢说这件事?不怕砍头?”
“而且,都过去的事了,还提它做什么?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赶紧想办法让人把我救出去。”
白玉禾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说,陆家就一根独苗,我若能替他度过这个难关,我便是陆家的恩人,你会当菩萨一般供着我。”
“你说,我是陆家唯一的儿媳,不管将来如何,陆承远绝不会有二心,若他有,你第一个打断他的腿。”
“你说,我走后,你会替我好好照顾泽儿,除非你死,否则不会让他掉一根头发。”
“自我回京,你说过的话,可有一句兑现了?”
提到泽儿的时候,白玉禾发现,李氏的目光明显有惊慌躲避之色。
“怎么没兑现?”
“我让你好吃好喝,不是拿你当菩萨吗,你可知外面有多少人连饭都吃不饱,做人不能太贪心。”
“再说了,男人三妻四妾不都很正常吗,婉婉是远儿的救命恩人,总不能把恩人赶走吧,那不是忘恩负义。”
“还有你儿子,我给你带到这么大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!”
说话的同时,李氏也在观察白玉禾的神色。
可惜牢里灯光昏暗,白玉禾正好背着光,她看不太清楚。
换子那件事,当初经手的下人全都不在了,不可能被白玉禾知道。
“玉禾啊,是我不对,回家后让你受了很多委屈。”
“你说你在外面辛苦,我在家就不辛苦吗?”
“又要照顾儿子,又要照顾孙子,还得操持家务,没人记得我一点好,还要被埋怨,我的命真苦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