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牢狱那边,再安排几个人手进去,确保父亲他们性命无忧。”
“是。”
此外。
“将军府那边情况如何?”
“今日安平公主去找过曲婉婉,对侯府如今毫发无伤很不满。”
“曲婉婉身边的两人有些特殊本事,石榴没法探听更多。”
“无妨。”
“她们想要做的,无非是逼我出现,然后将我拿住。”
白玉禾收起书桌上堪舆图,将其放进匣子装好。
“最近多留意侯府的动静,想来他们不会放过任何逼迫我的机会。”
比如,对侯府妇孺下手。
“知道了,小姐。”
“军师给了我几个帮手,他们个个身手不错,可以保护侯府中人。”
白玉禾重新铺开一张纸,拿笔写了几样东西。
“光是如此还不够。”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。
“你照着这个单子,采买一些东西,送进侯府,再替我给我娘带几句话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日落黄昏。
陆承远趁着人少,从后巷拐进了东伶馆。
大景民风虽开放,但男妓馆到底不文雅,因此东伶馆,对外叫东伶琴塾。
白日看不出好歹,但到了夜里,门口便会挂上一盏蓝色灯笼,以便揽客。
“贵客到!”
龟奴立刻弯腰打帘,引客进门,低声问。
“爷是听曲,还是吃茶?”
陆承远将一锭银子丢在龟奴怀里,“去叫花容陪我听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