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娘将孙蔓蔓拉到身后护着。
“老夫人,侯府对我们都挺好的。”
“我们也没受委屈,只是昨夜梦里梦见我相公,他说侯府养了我们这么多年,恩情早还完了。”
“我们不该继续留在这。”
“原本我也不想走,可是亡夫千叮咛万嘱咐,若是我不走,他就夜夜来寻我。”
好家伙,亡夫都搬出来了。
杏娘这般说,林氏不好再留,只依依不舍看着孙蔓蔓,看得孙蔓蔓心里发毛。
“娘,时辰不早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林氏给了五百两银票,还亲自将人送到门口。
“蔓蔓,在外面住的不好,随时回来呀!祖母会想你的!”
“老夫人,我姓孙,不姓白,你别乱说,你不是我祖母!”
孙蔓蔓此时不想和侯府扯上半点关系。
“不管以后怎么样,我都不会再回来了!”
休想让她给病秧子陪葬!
杏娘见她说的过分,赶紧把人拉走。
母女俩扛着个大包裹,匆匆离去。
只是东西太多,到底招了祸端,进了小巷子,天上忽然降下一块黑布将二人兜住。
等两人脱身,包裹已经没了。
!!!
……
白玉禾在地宫待了七日,伤口全部长好,终于重见天日。
烈日灼灼。
从今往后,她便要踏上新的征程,任重道远。
她在驿站听了些京中传闻,传信叫梅隐秘见。
“所以,我本已下葬,但尸体又不翼而飞了?”
“并且变作厉鬼,杀了左副将和他哥哥一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