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摸摸脑袋,嘿嘿笑道,“我们是将军捡来的孤儿。”
“这些事都是听战场上的老兵说的。”
温九龄从连接药房的甬道走出来,一脸疲惫,清风二人立刻围了上去。
“王爷醒了吗?”
“王爷没事吧?”
萧聿在药缸里泡了三日,至今没动静。
白玉禾合理怀疑,他已经坐化了。
“萧聿到底什么情况?”
这地气接到地府的日子,实在不好过。
桃花节都过了,热闹也没得看。
关键是她还联系不上外面,也不知外面情况如何。
温九龄抬了抬酸软的臂膀,打了个哈欠,“快了。”
“你昨日便是这么说的。”
白玉禾已经不信他的说辞了。
“王爷这病实在难缠,我就想趁此机会多给他用用药。”
他这个病,情绪波动越大,倒越是好事。
谁知道下次吐血,会是什么时候。
“那明日能醒吗?”
“快了…吧”
…
温九龄同样的话,说了好几次。
直到第七日,白玉禾的伤口痊愈了,萧聿才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