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远受惊过度晕厥,将军府一片混乱,曲婉婉连忙叫人去请大夫。
她本也能把脉,但因此时腹中难受得紧,自己也没了精神。
“大夫,将军怎么样?”
“他没事吧?”
大夫是大医馆请来的,经验丰富,在医馆排名前五的老大夫。
摸完脉,他收起腕托,站起身,谨慎道。
“将军风邪入体,恐已伤及根本…恕老夫无能!”
言罢,便将腕托收入药箱,拎着就走,连药方都不开。
“什么?”
“将军伤了根本?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曲婉婉没有去追老大夫,她自己就是大夫,能听懂这些术语。
她不信大夫所言,撑着病体,亲自给陆承远号脉。
可随着脉象跳动,她的脸色,越来越沉。
陆承远,废了。
他以后再也不能立起来。
“怎么会这样!”
曲婉婉猛地缩回手,面上血色尽失,她只想狠狠教训一下公主,并未打算毁掉陆承远啊。
“啊!”
小腹再次传来疼痛,曲婉婉不得不捧着肚子。
陆承远已经废了,她无论如何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来人,去煎药!”
曲婉婉说完回到房间,给自己扎了好几针,又喝下分量极重的安胎药,睡上一觉,这才觉得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