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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师,那侯府杏娘确实有问题。”
咬金将刚刚探听的情况,告知梅隐。
“将军的身份,极有可能是她泄露的。”
梅隐捻起一撮茶叶,无意识的摩挲。
杏娘未必能猜出白玉禾就是飞龙将军,但敌人根据蛛丝马迹,却能推断出一些端倪。
“他们定已试过陆承远的身手。”
可笑陆承远,竟然还与他们合作。
飞龙将军,连敌人都认不出,简直荒唐!
“昨晚的大火,是最后的试探。”
若白玉禾是飞龙将军,那杀掉她最好。
若弄错了,那也不过烧死个妇人。
不过。
“一日未找到将军的尸体,他们便一日无法确认将军的真正身份。”
“那夫人会有事吗?”
从昨晚到今日,侯府的人,官府的人,他们自己的人,后来又加入了陆家的人,还有公主府的人。
这么多人一起找,就是找不到白玉禾的影子。
梅隐一点一点把捻碎的茶叶放入滚水,茶叶上下翻腾,始终翻不出茶壶。
“她不会有事。”
“将军的本事,你还不知?”
只怕现在这样,是她故意为之。
在危险来临之前,她定然感受了什么,才会进门前把石榴和咬金都支开。
“那夫人去了哪里?”
咬金很担心,如此危险之事,夫人竟没有知会一声。
“不知。”
梅隐只知道,这种危险还不足以威胁到将军性命。
“将军现在不出现,反而是最好的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