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禾没死,可她去了哪里,有没有受伤?
说了只给她个小小的教训,他们下手怎么那么狠!
果然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
“将军,你也忙了一晚,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一场意外,姐姐福大命大,定然会没事的。”
“说不定明日天一亮,她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陆承远逐渐冷静下来。
“陆将军,夫人院子无故着火,你不报官吗?”
石榴拦住他,指着地上没烧干净的箭头,“这根本不意外,是蓄意谋杀!”
“住口!”
曲婉婉呵斥,“你什么身份,敢拦将军!”
白玉禾不是说石榴没有卖身契么,那她就是个外人。
“你并非我将军府奴婢,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来管!”
这么大的火,白玉禾被烧死了最好。
人都死了,还报什么官?
就算侥幸没死,也得脱层皮,只怕受伤不轻,那就更不能报官了。
让她多受些罪岂不更好!
曲婉婉心情好极。
“陆将军!夫人是你的妻子,你真的不报官?”
“天色太晚了,本将疲累,且等明日再说。”
……
一早出城的萧聿,在水边捡到个泥巴人。
光看背影,他就认出这是当初在乌蒙镇上,看光他全身的女乞丐。
“清风,杀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