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大人来得正好,这里正有一桩官司需要您明断呢!”
杜峰带着衙役刚跨进门,就看见似笑非笑的白玉禾,莫名觉得今日来的不是时候。
“本官今日公干…”
“杜大人,丁家少爷受了重伤,却诬陷是我的丫鬟所为。”
“还请大人明断。”
白玉禾直截了当说出丁家的事。
但自古民不告,官不究。
杜峰一点也不想增加工作内容,“夫人若有冤情,需先前往衙门。”
“目前为止,本官并未接到有关案件。”
“无妨,为民做主乃为官本分,大人现场审理便可。”
杜峰:……
“大人请看,那就是丁文的母亲,她都已经打上门了呢。”
“大人再不与我主持公道,那我可就要冤枉死了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杜峰再无拒绝之理。
如今府尹在,三班衙役也都有人,搬来一把椅子给杜峰坐下,便可升堂。
“将丁文与有干人等一并传来!”
“说吧,怎么回事?所有人依次陈述,不可隐瞒!”
什么?
“丁文自己在卧房里受了伤?”
“凶器竟然是一根铁刺藤?”
卧房里就陆雪和两个丫鬟,丁文如何就变成仙人掌了呢?
铁刺藤又是做什么用的?
传唤的人,除了躺着的丁文,石榴咬金,还有丁家的一众下人。
听着他们一个一个的陈述,杜峰的脸色也随之变得精彩起来。
每次房事前都要鞭打丫鬟或者是陆雪,见了血才会兴奋得起来。
如此离奇之事,他以前只听别人说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