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干净的温九龄,恢复了几分原来的风度翩翩。
忽略眼底乌青的话。
“他每次发病,身体都会呈现不同色泽。”
“但又查不出任何毒素。”
“十分怪异。”
“我怀疑,王爷被人下了诅咒。”
诅咒?
清风明月闻所未闻。
这比巫蛊还玄乎。
白玉禾也觉得很玄乎,可她毕竟当过鬼,接受度相对高一些。
“那你能解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温九龄脸色凝重,“我之前本想以为殿下是中蛊,本想用虫子一试试。”
但萧聿十分抗拒,还将他打入天牢。
虽然萧聿没有接受治疗,但他根据那些虫子在萧聿身边的反应推断,蛊毒的概率很低。
“我在牢里想了很久,才想起祖父曾经提过一种非病非毒的症状。”
“便是叫人下了诅咒。”
可这东西上次出现是百年前,早该消失了才对。
“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“这得问王爷一些事,年少时有没有将自己的头发或血液给了什么特殊的人。”
温九龄说出诅咒之事后,萧聿眼中的抗拒明显少了很多。
白玉禾解开了他的穴道。
“王爷想想,曾有这样的事吗?”
萧聿只盯着白玉禾,不说话。
丑女人竟然敢点他哑穴,等他恢复了力气……
“王爷别想着报复我了。”
“就你这样马上要断气的样子,再不肯就医,下个月都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