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不是随便从乞丐窝里捞了个人出来?
“求殿下将微臣赐死。”
“出了何事?能让和阎王抢人的温大夫,也想寻死?”
白玉禾侧身对着窗坐,温九龄进门时,没看见她。
此时见到她,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袭上心头。
这是为何?
“您是?”
“我夫君是飞龙将军,陆承远。”
啊!
原来是将军!
温九龄原本无神的双目突然亮起来。
“见过将军…夫人!”
“温大夫有礼。”
温九龄拱手行礼,看见自己黑漆漆的爪子时,顿时心又凉了。
好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好想死。
他在天牢待了十日,十日没洗头啊!
头不能要了。
天牢里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,把他整个人都熏成了鸡矢藤。
还和各种虱子、跳蚤、老鼠日日亲近。
不能要了,哪哪都不能要了。
他脏了。
“温大夫,王爷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温九龄幽怨地看向萧聿,配上眼下乌青,跟个恶鬼似的。
“清风,把人带出去。”
“本王看着他恶心。”
温九龄:还嫌我恶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