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双双没有过与她并肩作战的生死情谊,目前不会像程副将等人一般,对她忠心耿耿。
若贸然告知,她定不会信。
说不定还会找陆承远求证,多生事端。
因此,白玉禾会有别的安排。
程副将满脸羞愧抱拳,“多谢将军!”
谁说女儿是贴心棉袄的,明明是个扎心马甲!
与三人交代完事情,白玉禾单独留梅隐谈话。
梅隐生的温润,一身素色长衫,给人出尘从容之感。
拿起茶刮,轻撇浮沫,醒茶、注水、分汤。
他手指修长、动作行云流水,让人赏心悦目。
一盏茶后,白玉禾觉得心绪都平静了下来。
“先生不好奇,我为何临时改变计划?”
梅隐五年前来到军营,不知何时对她起了疑心,不过一直没表现出来。
直到有一次,梅隐主动帮白玉禾打掩护,她才知道自己暴露了。
回京前三日,白玉禾向他表明身份,希望自己离开军营后,他能和以前一样,继续辅佐陆承远。
但她是女子的事,不要告诉程副将等人。
坦白不到两日,她又改了计划。
“将军这么做,自有将军的道理。”
梅隐真不好奇。
将军若愿意,自会说明,若不愿,他问了也无用。
“回凤岭的刺客,是陆承远安排的吧?”
“这你都知道。”
“不难猜。”
梅隐虽不知道白玉禾为何突然改变计划,但结合近几日将军府外的流言,他已猜到一二。
将军替陆承远上战场,打下赫赫军功,陆承远非但没有感激,还卸磨杀驴。
这种忘恩负义之徒,不怪将军对他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