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他天生就是贱民,过不得好日子?
梅隐捋顺袖口,淡淡小酌一杯,“知足吧,喝酒还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边关暂时稳定,是将军十年之功。
但边防可不止北方一处。
更何况灾荒连年,乾坤动摇。
这样的清闲日子,还有几天。
正喝着,外面传来几声长长短短的笛鸣。
几人瞬间起身,“是将军的暗号!”
“将军来了!”
“快快快,去接她!”
酒也不喝了,肉也不吃了。
几人脚下生风,生怕比谁晚了一步。
梅隐微微摇头,淡笑起身跟上。
可到了别院门口,几人同时站定,谁也不去开门。
“老魏,你看俺头发乱不乱?”
“不乱不乱。”
魏校尉看了眼程副将的头发,伸手给他抓乱。
“你快帮我看看,我这领口歪不歪?”
程副将把魏校尉的领口故意扯了扯。
“不歪不歪,俺觉得很中。”
几人互相“整理”了一番。
白玉禾一开门,便看到除了军师以外的,衣冠不整,满头乱发的众人。
“诸位,好久不见。”
熟悉的男声,只是脸变成了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