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耸耸肩,“晚了。”
“有刑部监审官在,侯府也没法插手。昨日县衙已公开审理,判了表弟死刑。”
李氏脸色一白,李钢也抚胸浑身颤抖。
白玉禾继续说。
“原本是定了秋后问斩。”
“但我听闻,昨日监审官联民请命,李康宝劣迹斑斑,坏事做尽,百姓要求即刻处死李康宝以正法典。”
“如今卷宗只怕都呈给了陛下,只等陛下勾红。”
“表弟的人头,保不住了。”
李纲脸色煞白后又变得通红。
他以为秋后问斩至少还有些余地,侯府帮不上忙,还有陆承远。
谁知如今竟要立刻问斩,他退了好几步,站都站不住了。
李氏也懵了。
康宝只是打死个盗贼,怎么就到了这个田地。
他是大哥唯一的血脉,他不能死,绝不能死,有办法,一定还有办法。
可她脑子一片混乱,根本想不出办法。
正在这时,下人来报。
“老夫人,不好了!”
“李家人来报,陛下钦笔,表少爷今日午时三刻就要问斩了!”
“什么!”
李纲喷出一口鲜血,直直倒了下去。
“大哥!”
“来人,快来人,请大夫啊!”
李氏的院子再次乱成一团,原本叫来听训的白玉禾,挥挥衣袖。
不带走一丝晦气。
今日的陆府,哦,不,应该叫将军府了。